齐开生意不在此,他感兴趣的是兰陵这个人。
“既然再见,便是缘分,你们使徒也曾是人类一员,何不放弃这身份,为人类做点事情。”
“为人类做点事情?哼!你教唆君漠青和灵石妖道害我同伴的时候,可将他们看作是人类一员?”
“你知道人族和神族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牺牲。”
兰陵嗤之以鼻,说道,“所以,你就牺牲了我的同伴,去达到你的,不,是你们的目的。”
“你们使徒,本身就是被神族驯化的牺牲品,用来对付自己的同类,或者说是曾经的同类。你们,千万年来,甚至更久,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消灭过多少人族生灵?如今为人族做些牺牲,难道......不应该嘛?”
齐开生的一字一句道出了这四方世界原本的模样,那画面狰狞、残酷,但他的语气十分平缓,就像是不断漾开的湖水,平静辽远,但一层层水纹却是无法阻挡的规律,一圈接着一圈。
远处的水纹渐渐平复,曾经出现过,但随着时间的远逝则被遗忘了。近处的,那些正在发生的,褶皱成层层叠叠的涟漪,无论你是投掷石块,还是伸手触碰,都阻挡不了它继续随波逐流的脚步。相反,越是想尽办法去干涉,去阻挠,它越是顽强地在周围分裂成更多的小涟漪,继续朝着远方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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