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生接着道,“之前他们是没有背着您,却也不过就是知会一声罢了。他们将整个君族的命运与那位毫无实力的国主绑在一起,您真的相信……会赢吗?”
“我?!”
禾生的宫心计稳扎稳打,继续道,“如果输了,君启林输的不过是个馆长之位,您输的.....可是君族族长之位。”
“这……”
君漠彦的心里防线,正在被禾生一点点击溃。
“君族长,昆国势力两分,却明显呈一边倒的形势。羸弱的国主和强盛的居立,启林馆长偏偏选了国主,若是堵输了,陪葬的可是整个君族。”
君漠彦神色恍惚,突然瘫坐在那里。他不是没想过这个结果,可君启林在前面顶着,他多少有些坐以待毙。而此刻禾生的步步紧逼,终于将他心中挤压的愤懑全盘逼了出来。
君漠彦抱住了头,痛苦不堪道,“可我……又能做什么!”
禾生的阴谋渐渐得逞,扬起了嘴角,却假意安慰道,“君族长怎能这样妄自菲薄呢!启林馆长既然为君族选了一条路,您为何不为君族再选另外一条呢!双管齐下,不管哪边赢了,对君族都会有利的。”
君漠彦猛然抬头,道,“你的意思是.....”
“既然石国的律楠威有意与君族合作,咱们何必如此决绝!您说.....是吗?”
禾生眼里透出阴邪的光,看似给了君漠彦一个一举两、天衣无缝的计划。君莫彦陷入两难,若是照禾生说的去做,那他不就成了一个两面三刀,分裂君族的人?可若君族毁在他的手上,一族老幼将如何安身?他又将被族人如何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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