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苗尔云淡风轻的笑了,本就是玩笑话,从一开始她就没在介意。
兰陵不喜欢她这份不经意的豁达,总是以大局为重,心口如一。她该为些小事而开心,而不开心,才对。
话题回到了刚才,苗尔问道,“你觉得这里俗气,为何还带我来?”
“因为现在再看....”他竖起一根食指放在脸前,指了指上面的方向,继续道,“反倒觉天上,就算再美,却冷清的没什么温度。这里,才是人间的颜色。”
苗尔听懂了他每个字的意思,可字句之外的意思,她不太懂。
兰陵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罢了,他不喜欢上面了,他想留在下面。不过留在下面有留在下面要做的事情,既把这里视做一方归土,便不能看着它沉落。
所以,他幽幽地来了句很煞风景的,“我得走了。”
苗尔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前。自从上次他伤愈回来,女子发现若在他面前想哭,这招很好使,可以不让他看到自己丑态。
女子声音顺着他胸前衣襟,闷闷传来,“我还是打算....先不回去了。”
苗尔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她就是这样,大局为重。
兰陵没再劝,扶着苗尔双肩轻轻推离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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