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安眉眼微蹙,“曹大人....认为不妥?”
“城主若是将老臣方才所言都听进去了,便不应再这样想。”
曹威语气平和,却明显是在批评。公良安终于放下了酒杯,问道,“曹大人,如今立昆都里的真实情况如何,我们并不清楚。难道凭着一个陌生人带来的一张拓印,就断定温多回心转意了?!”
“上午城主将密信拿出,老臣还摸不透居立是何居心,只能分析利弊,以求万全之策。可与那年轻人聊过,老臣才知.....居立为何都要用这种他最不屑的方式来游说了。城主您想想,居立这封密信不恰恰暴露了他的不自信嘛,至少说明温多.....已经不站在他那边了。”
公良安语滞,像个被揭穿的孩子,不知所错。
他平日冷静,可这么简单的事,偏偏没有想到。不是因为他喝了酒,而是因为他被莫须有的利益,冲昏了头脑。
曹威并不责怪,兴盛国族和争取权力,本就难以割离。公良安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隐忍多年,如此巨大利益从天而降,能克制如此,已经做得很好了。
曹威徐徐又道,“城主,你我之前有取而代之的心,是因温多势强,国主又优柔寡断,总是以母为尊。可今日听那年轻人说了国主的事,老臣才知.....”
听到曹威说起自己的那位弟弟,公良安不屑道,“曹大人听说了什么?”
公良安心中,从不认为自己那个弟弟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曹威缓缓道,“城主可知,五族如今的困局,是国主一手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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