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离京问道,“庆儿,此时过来,所为何事?”
“今日朝见,石国使者提及二弟,儿臣担心父王忧思过度,特来看望。”
“庆儿你对早朝堂议,怎么看?”
“父王已费劲心力调查两月有余,儿臣见父王日渐消瘦,深感不安,逝者已逝,父王还需注意自己身体,二弟在天之灵才会安心。”
“两月!竟然只得出个毕兽鸟所为的结论,也难怪今日石国使者当面质疑他们的能力!哎!言雀曾多次劝谏,不应让你二弟草草下葬的。。。”
“父王,二弟死状非同一般,发肤焦灼却面无挣痕,现场也没有多余痕迹。护国司、护政司、护礼司,三司合查,言大人也是参与了的,定论神兽所为,恐,无所争议,还望父王以自身安康为重。”
“难道真是我羽国做了什么触怒兽神之举?还是真与那石国公主。。。”
“与石国公主有关与否,儿臣不知,但是,父王!石国同意二弟迎娶一位流言伴身的公主已然是有错在先,如今,竟还在边境之城增兵扩编,更是不能姑息了!”
寝殿内火苗浮动,映衬出父子二人的身影,光影晃动间,二人心情也飘忽不定。良久,羽离京问道,“庆儿,所言何事?”
“禀父王。儿臣刚得到秘报。‘桐炎’近日不断练兵扩军,不知意图何为。‘静石城’虽小,却离我羽通很近,我们不得不妨。”
“你是想说整编禁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