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竹一听便急了,“我那日在使馆不是还叮嘱过你嘛!我一看你这布条还没换,就知你一定没听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路辰的手,帮他揭开绑带。见伤口红肿,郭竹忙拿出药膏,重新帮他上药,又从衣服上扯下新的布条给他包扎。
“竹儿姑娘,你这衣服....”
“我这衣服不值钱。这药膏还是偏羽村遇袭那天,你给我们的,怎么自己受伤,就一点都不上心呢!”
听着郭竹的埋怨,路辰忙解释道,“习惯了,以前也受过伤,自己就好了。”
“你不能总是这样,我大爹说原来巷子里有个叔叔,就是因为伤口处理的不及时,结果整条手臂都没保住。”
郭竹将路辰的手重新包好,再抬头时,却见路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以为是自己话说得重了,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吓唬你,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哪怕是再小的伤,也得放在心上。”
路辰看看再次包好的伤口,似是在对郭竹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道,“我.....只是....从没有人这样....在意过我....”
“为什么.....没人在意你?你的父母呢?”
路辰看似淡然一笑,“我父母去世的早,是跟着家族的长辈,长大的。”
郭竹突然低下头,要哭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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