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说得绘声绘色,路辰突然笑道,“章大人,还是真....消息灵通呀。”
章水之听路辰夸赞,便更有些得意道,“咦,在下怎么说也在国印司供职多年,这各国的祭祀大礼、盛会盛事,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路公子既是位经验丰富的肩人,想必也清楚这事吧。”
路辰举了酒杯,敬道,“略有耳闻。”
兰陵闻言,也端起酒自酌一口,小声嘀咕了句,“这君族主动修路建村,想必捞了不少好处。若是无利可图,怎会选这么个穷乡僻壤。”
路辰目光倾斜,冲他阴森森笑了一下。
占芜见他一脸不屑,不知在喃着什么,便说道,“兰陵,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不会,是在说路大哥的坏话吧!”
兰陵放下酒杯,明显有意砸出了声响,道,“占大小姐,你底气这么足!伤口应该好了吧,胳膊要是没事了,就给耳朵上点药,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路大哥的坏话?!”
占芜听他讽刺,怒从心来,‘滕’地站起,指着兰陵鼻子道,“在使馆的时候你就怀疑过路....”
她话没说完,整个人竟轻飘飘趴在了桌上。
兰陵以为她是在徒湖面前使什么苦肉计,刚想去推,却见徒湖、郭竹,还有其他人,竟相继倒去。
他瞬间意识到,那人....终于动手了。可为时已晚,兰陵眼皮一沉,也趴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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