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不知疼痛,向前伸张着双手。可即便如此,她的指尖也只能勉强碰触到法师那冰冷长袍的一角。
“法师!法师!求求你,才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哪怕....”
尚泉法师依旧是冷淡到令人不寒而栗的沉默声音,“我让你做过什么嘛?”
“不,不,你什么....什么都.....没有让我做过,是我鬼迷了心窍,害了桐王妃,是我.....该死。”
这次,她真的用尽了力气,只能断断续续地拼凑出几个字。
尚泉法师看眼身旁弟子。弟子会意后,从袖中掏出一小瓶药水,扔在了盛林晶面前说道,“喝了,你便可保全尸,盛家也一切如旧。你的儿子,依旧是离石城殿里,尊贵的二世子。”
尚泉法师离去,盛林晶颤巍巍拾起药瓶,已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抬头看了眼墙壁高处的那口小窗,除了一点点微弱的光亮,便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能再次用力仰仰头,似是贪婪地享受照在消瘦面容上的最后一丝光线。随着咽喉的一阵蠕动,她绵弱的身躯渐渐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随之摊在身体一侧,待手掌慢慢张开,空荡荡的药瓶,滚落了下来。
盛林晶缓缓闭上双眼,呼吸停止的一刻,眼角处最后一丝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地面,随之干涸。
这座喧嚷城市的角落里,或许每天都会有人经历着各种各样的痛苦,只是起因不同罢了。有人受尽病痛的折磨,得到的,是一份解脱。有人因为自己的过错受到付出生命的惩罚,其实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破碎的棋子。
而这纷繁的因果,源起的,不过是自己最初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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