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漾为今天在徒湖宴席上的失利而耿耿于怀,他看得出徒兆的意图,所以暂时压下了继续打压徒湖的想法。
他想要在徒兆面前表现,就只能再借麋群的事,作文章。
徒漾说道,“爹,贡献之法是‘尚泉’提出的,如今惹怒兽神,为何不借此打压尚泉?当初国主将三夫史分权,他是从中做梗之人。”
“糊涂!你没看出国主的态度嘛,全然不提贡献之事,只追究寻麋不利的责任。”
“爹!”
徒兆摆摆手,语气略略缓和道,“你明天去告诉律易卜,城榜的事,按照你三弟今天说的处理。”
徒漾一听,更是着急,道,“爹,三弟儿戏之言,无非是怕爹责难于他,况且他那些酒朋肉友......”
徒兆又一摆手,安抚道,“明日去律大人那里,你知道该怎么说。至于你三弟,占长吏多翻推脱他的婚事,就是因他整日闲散无度。如若他早日与芜儿完婚,于我徒家有益无虑,为父不盼他如你兄弟这般为我分忧,但也见不得他无所作为。”
徒兆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徒漾也只能听从。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禀长官,国殿秦内官前来,说是国主请您急速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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