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回了句,“那在下就献丑了。”
然后,他指挥着徒湖手下人围了个炉子,用竹签串上切好的肉块,架上炉子上烤了起来。
片刻之后,那肉块已被熏熟,焦香扑鼻。兰陵不忘文邹邹说道,“于此美亭中烤串,简单又不失情怀。”
公子们拿着一串串烤串吃得开心,徒湖都未曾品尝,已是大喜道,“芜儿,你家这厨子甚妙,甚妙。”
匆匆一个下午,兰陵除了结识了守相三公子,其余并无特别。
但占芜却托了兰陵的福,难得与她的湖哥哥共享美味,共赏湖景,却是大大的欣喜。
至于这位鼎鼎有名的徒府三公子,因为是占府的未来女婿,关于他八卦,兰陵也多少听府中下人说起过。
徒湖十二岁那年,遭遇生母亡故,他也从此受了冷待。早已到了该入殿执事的年纪,却被两个同父异母的兄长百般打压。这才变得游手好闲,与酒肉朋友整日混迹。先守相徒冠在世的时候,徒家、占家关系很好。但徒兆继任守相后,因为权利的变更,两家俨然是平起平坐的局面,一切也变得微妙起来。
至于占芜和徒湖,原本也算亲梅竹马,却是六年前的变故令徒湖性情大变,两人也生分起来。
回去路上,兰陵耐心地听占芜讲了一路他与徒湖小时候的是事情。倒是被这位毫无心机的占大小姐搞得有些感动,傲慢如她却又若如此天真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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