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已正立等候,见他走入,齐拜道,“属下,参见徒大人。”
徒湖威严正色,“诸位起身吧。”
“谢大人。”
“弓执使,新贸之物购进得如何?”徒湖问道。
“回徒大人,这品类只购得三分之一,数量也只购得三分之一。”
徒湖不悦,“为何?”
“徒大人,新贸此举,有损商家之利,能征得三分之一已是难得了。”
“征得?!”徒湖一听便猜得几分内情。
这‘弓冒州’是负责采买的‘执使’,与律家是表亲关系,得了个采办差事,平日油水捞得不少,还有些目中无人。民间商家仰仗官家,巴结讨好自不在话下,在这小小采办看来,与那征税上供又有何差。‘征得’二字也不知是他无意透露,还是有意示威。平日还听说他常与徒漾、徒波往来密切,此刻刁难也是料想之中。
徒湖幽幽问道,“这么说来,便是弓执使办事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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