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升酒楼的一层大厅内,谩骂声传来。
“君丛泉!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还怕你吕文州不成!你们吕姓的这些男人,每天跟着个女人屁股后面,也不嫌丢人!特别是你!平日总说艺石城的吕族长请你们回去,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见你们回去呀!别不是自己吹出来的吧!如今你姐姐关了四家铺子,莫不是要步你爹的后尘。我看昆国你们也快待不下去了,还不如接受吕族长的邀约,回去艺石城让族人们养着你们得了!”
吕文州暴怒之下掀倒了整张桌子,飞扑到君丛泉面前踢出一腿。君丛泉反应灵敏,身手也明显比吕文州略胜一筹,他侧身躲过的同时出拳偷袭吕文州后背。将他打了踉跄后,另外两名君族子弟赶忙帮着牵制,反压着吕文州双臂将他扣在君丛泉面前。
君丛泉见他俯首的模样,狂笑不止道,“吕大少爷平日不是威风的很嘛,怎么在长升酒楼里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见吕文州被君族的人羞辱,几名吕族子弟与身边君、关两族的人扭打起来,形势眼看难以控制。
这时,一声斥责从楼上传来,“都住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胆敢这样胡闹!”
众人抬头望去,顿时哑言无声。
君启由、吕文函、于伯、兰陵等人都从楼上循声下来,就连关重立也被搀扶着来了这群小辈中间。
大厅一片混乱,关重立坐下后闭目养神。小辈们的争风吃醋,还不足以他出言调解。
君启由怒眉环顾,闹事的几个君族子弟低头不敢正视,吕文州则傲眉挺立,不卑不亢。
“到底怎么回事?!”君启由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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