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吕文函来说,不管是出于感激,还是对兰陵身份的质疑,她都按捺住对偷听行径的不悦,替弟弟道歉说,“文州他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兰公子不要怪他。”
吕文州不服,撇过脸不愿认错。
兰陵微微笑道,“吕馆长不必在意,我在令弟这个年纪,也是怼天怼弟怼空气的性格。”
他这个形容,逗乐了吕文函和阿原,可吕文州显然并不感冒。
兰陵面向吕文州,继续说道,“可若……明知这性格会给自己的姐姐带来麻烦,还执迷不悟,那就.....不可爱了。”
这句话触到了吕文州的神经,他眼不直视,仍是傲慢,但高昂的头已微微放平。
吕文函知道弟弟脾气,是不会低头认错的性格。想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跟自己平日的纵容多少有关。如今想再板正,着实不易。吕文函只能苦笑,不好意思地看向兰陵。
兰陵淡淡笑道,“吕馆长不必为难,令弟年纪小,慢慢调教就是。况且是在下有错在先,本想出手相帮的,却被阿原她抢了先。不然靠着英雄救美的机会,在下还能请吕馆长……帮个小忙。如今倒是不好开口了。”
吕文州一听,又得意起来,“我就知道,你对我姐另有所图。”
兰陵并不回避,反而故意说道,“我是另有所图,但我图的,自然与那君漠弘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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