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羽离俊府中出来,憋坏了的奂文莱总算松了口气,抱怨道,“我说林青,之后几日再有这样的聚会,别带着我!跟你们这些弯弯肠子的人说话,不直接,不痛快,憋死了我!”
林青大笑道,“哈哈哈……奂将军没将这番话在刚才宴席上说出来,真是给了林青面子,林青在此谢过了。今天设宴的是三世子和言雀大人,有奂将军坐镇,我心里才能踏实点,这才拉着您过来。”
奂文莱摆了摆手,道,“少给我来这套虚的。我问你,方才你对三世子说的那些话,当真是徒湖教你说的?”
“这……”
“你可别想着骗我,小心我回去找他对质。”
“不敢不敢,不瞒奂将军,是徒大人安排在艺石城的那位朋友,教下官说的。但这些,他在前往艺石城之前就已和徒大人有所商讨,让我来到羽国后随机应变就是。”
“又是他?听你这么说,徒湖的这个幕僚,还当真有些本事。”
“确实,听徒大人说,那位兰公子三番两次帮过他,所以徒大人对他十分信任。如若兰公子愿意一直辅佐徒大人,想必前途不可限量。”
奂文莱若有所思,想起些往事。
当年徒央在世的时候,也说过些类似的主张。奂文莱是个自视甚高的武将,对他们文官这些个政论不上心。可自从徒央和徒冠相继去世,朝中风气大不如前,国家的发展也缓步不前,从每年国店殿拨付的军费已可以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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