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穿行于山谷栈道,鹤唳古怪,犹如居立的眼神。
康由简此时多少没了耐心,一声沉闷道,“将军?”
居立将峡谷间的无垠壮阔收入眼底,意味深长地眯着眼,回道,“康老,‘家’中不安分的猫儿初学上了树,纵然欢似虎,依旧也只是只猫。即使爬得上最高的那根枝桠又能怎样?可有我这翠峡的朗朗青山,万丈悬瀑......离天更近?”
康由简闻言哑然,心道居立果然已不甘心做个幕后权臣,难怪温多这次立场坚定地帮了公良光。
停顿片刻,康由简面不改色,道,“若只是普通的猫儿,自然爬不了多高,可若多了一双翅膀,那便世事难料了。”
居立目光如炬,显然不太高兴,鄙夷道,“自‘家’的猫,既长一只翅膀,我便射一只翅膀。长一双,我便射一双。”
康由简气息变沉,缓缓起身,道,“将军,告辞了。”
“怎么,康老不想看我的箭法?”
康由简道,“老眼昏花,怕是看也看不清。”
居立冷笑,抬手送客。悬阁外的轮梯缓缓抵达,载着康由简向山下而去。
回府的车中,康承生问道,“爹,您刚才为何要激怒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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