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承生震惊,压低了声音道,“爹是说......居立要谋权篡位了?!”
“君启林这次被罚没的钱,全由固玉一人接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进了国主自己的口袋。可这能说明什么?国主承诺给居立的军费动不得,立昆都这么多要善后的事,国主自然需要钱。”
“可我今日提醒居立时,他却不以为然。要知道,他往日最忌讳的就是国主讨好民心和敛财。一个人对自己以往最在意的事情变得不在意了,这说明什么?”
见康承生不说话,康由简继续道,“说明他已经有了别的打算,这些事情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康由简对儿子直言道,“国殿里那些姓温的,虽都是泛泛之辈,但大大小小的权利掌握着不少。我们康家从不与那些人为伍,所以帮着居立说话,是为父的权衡。这些年居立虽也回馈了我们康家不少,但这!只不过是朝堂上的默契。”
“儿子......不懂。既是如此,爹为何......为何不与之默契......到底。”
康由简目光凌冽,看向自己的儿子。可很快,又渐渐柔和。康承生毕竟年轻,面对羸弱的国主和强势的居立,换做谁都会这样选吧。
于是,他问道,“你认为......居立一定会赢?”
“居立手握数万精兵,他动一动手指,国殿撑不住五天。”
康由简一笑置之,问道,“国殿撑不过五天,可这百万人口的立昆都可撑得?若是能多撑几日,离着最近的抚昆、泰昆、岭昆三城,可会来救?倒时又可撑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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