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蔷薇面容惨白,心绪不宁。
她突然站起,想要即刻逃回天兽族质问凡云。他既已成为兽神,便该对自己这个座下隐士解释清楚!又或许,该回到念间?回去警告兰陵不应质疑神族,他和沫川的所作所为,视为大不道,更不应该在她面前这样做!
不管要去哪里,木蔷薇已经猛地推开房门,一股腾云驾雾的气势骤然升起。可也就在同时,渡薇亭中那片由她亲手栽种的药圃,映入了眼眸。
药香浓郁,木蔷薇顿时驻了足。天色已有些昏暗,没了白日里宫人们穿行侍奉的庸扰,没了臣子们喋喋不休的奏报,整座城殿乃至整座城市,似乎进入了一种新的氛围,一种平庸的素净。
这平庸的氛围不经意敲打在木蔷薇心底,昼夜变化、节气冷暖、草木艳俗,这座小小的城池、乃至这座寸方城殿,竟令木蔷薇萌生出不舍,从而寸步难行。
平静的湖水被石子投掷出一大片涟漪,却又被飘落在水面的叶片渐渐抚平。
院中,正在练功的林昼被木蔷薇吓了一跳。见她明显带着怒意,冲也似的从房间出来,却又突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便试探地叫了声,“师父?”
木蔷薇转头看向他,眼神始终涣散,心中思绪仍未全然凝聚。
“师父?”林昼又是叫道,“你这是怎么了?”
木蔷薇这才不由得问出一句,“我且问你,作为你的师父,我本该毫无保留教授你。但尚若......我对你有所隐瞒,告诫之事也并非事实本身,甚至......甚至利用了你。你会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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