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湖眼神带出一瞬苦涩,喝茶掩饰后,他说起六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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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的徒湖已经许多天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了。不仅如此,府中人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家中长母,将他叫到身边,面无表情说道,“徒湖,你母亲的罪名已经查实,她毒害康小母。国主已经下令...”
徒湖带着惊恐,哭道,“长母!我母亲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她那么善良,还时常教导我...”
长母打断他,严厉道,“她自己已经认罪了!毒死康小母的药,是她从昆国带来的陪嫁。听说那药材名贵至极,非高超医者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就连咱们国殿的医官都不懂那药的药理。可谁人不知,你母亲的医术远在医官之上,试问整个石国除了你母亲,还有谁懂得用此毒害人?国主命人遍查医典,才在一本古记中寻得了线索。那药本是治疗肺肾虚损的,但若给孕妇长期食用反倒会令肾脏肺腑难以承受,渐亏而亡,就连腹中胎儿也会滑落。你母亲想借此谋害康小娘,谁知那药处理不甚,竟变成可食人脑的毒虫,这才露出了破绽。你母亲,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徒湖跪坐在地上一语不发。
他是个聪明敏感的孩子,猜测父亲既让长母告诉自己这个结果,或许是信了这件事而怨恨母亲,甚至都不愿意再见到他这个儿子。
徒湖没有问出口,也没有苦恼,就这样静静地瘫坐在地上,等着长母发落自己。
长母有些惊诧,眼前这个半大孩子,心中需是多大的城府和隐忍,知道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竟连句帮自己母亲申诉或是哭求见见自己父亲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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