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石虽启,但人族还在安定之期。卢老峰此次出丹,在你袭神之日,也是上庄他归寂之时。我猜想,那丹.....应是上庄.....他的念结诱炼而成。”
佗昔兽神的语气平缓,如同在讲述着什么故事。凡云知道,他来意并不是喝茶这么简单。
“佗昔兽神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告诫凡云?”
佗昔看了看向了身边的‘甲骨兽’。
说起这甲骨兽,形态似龟,周身如火通红,背壳高耸出三片鳞脊。它与佗昔兽神形影不离,但它行动迟缓,若不靠仙力爬走,凭它的速度,一座仙院怕是要走上几百年。佗昔兽神总是劝它用仙法飞行,可这个倔脾气的天兽偏偏最爱散步。佗昔再有无奈,也只能遂它的意,陪它散步。实在有急事了,就自己用术法强行带它疾走。可若是惹得这位天兽不高兴了,还要好一顿赔礼道歉。
佗昔之所以如此迁就自己的天兽,因为它是所有天兽中年岁最长的,恐怕比诸位兽神都要长上许多。而它通赤的背壳纹理中,类似岩浆的液体流动不止,所蕴之火可以熔炼这世间万物。对于喜爱炼丹的佗昔来说,甲骨兽背部的岩浆比他自己的神位,都要重要。
佗昔兽神说道,“凡云,你别看甲骨它像个火炉,可它偏偏是个水兽。这天兽族的万水万瀑只要变上一变,动上一动,这个老家伙.....好像都知道。”
佗昔说着,便想要伸手去摸甲骨。可甲骨兽一听佗昔说自己是‘老家伙’,便抬了抬褶皱的眼皮,吓得佗昔急忙缩回了手。
八位兽神中最威风的应属佗昔,因为他的‘佗昔丹院’是八座仙院是最具灵气的。可偏偏,他是最害怕自己天兽的兽神了,就连出个门,都要看甲骨的脸色。兽神和各自的天兽的关系,有如朋友的,有如师徒的,有如主仆的。唯独佗昔和甲骨很有趣,像是父子。只不过,甲骨确是那父,而佗昔,更像是子。
凡云看着他们的样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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