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湖没否认。
桐关道,“但你想要拿出去的,可并非艺石城看不上的,都是国殿亲自经营的利润颇丰之物。艺石城从不跟各国国殿做买卖,只做民间生意。你把这些还给民间,岂不就等于送给了艺石城?你不要觉得列了个单子,走了趟差使,艺石城没搭理你就是看的起你,在这里沾沾自喜,不知天高地厚。”
“桐大人,新官贸的口子一旦打开了,民间的热情将势不可挡,若不早作打算,一味将那些商品垄断在国殿手中,毕竟会引起民间不满……”
感觉徒湖马上要说些过激的语言,徒兆急忙道,“徒湖!桐大人为官过年,见解深刻,岂是你一个初出茅庐之辈可以置喙的。”
桐关完全不给徒兆面子,直接反驳道,“守相大人,这跟为官多久没有关系,是为政立场不同罢了。”他又对徒湖说道,“徒湖,你纵使说出个花来,我就问你一句,艺石城若不如你愿怎么办?你还利于民了,他们却来抢,到时候你如何应对?是不是要目石城和静石城与他们兵戎相见!”
徒湖辩驳道,“桐大人严重了,艺石城都是生意人,徒湖这么做自然也会顾虑周全,以免出现桐大人说的那种情况。”
见徒湖这小子冥顽不灵,桐关心里又气又急。但该说的都说了,总不至于把心里真正的盘算摆到明面上才能让那小子死心吧。
坤达明贵问道,“其他几位大人,没什么要说的吗?”
元启时说道,“国主,这开采、祭祀、采办、营造……关乎国家的一桩一件,都有礼可循,有法可依,贸然变动,怕是不妥。”
这位国印夫史向来喜欢和稀泥,众人习以为常,不予理会。
到是占长吏,见躲不过去了,也跟着说道,“国主,臣也以为不妥。”
徒湖很意外,虽然此事没有跟占长吏事先商议,但自从羽贸属筹办以来,徒湖的每个决定,只要是有利于官贸的,占长吏都会支持。今日提议虽然关系甚大,但从长远来看,于国于民百利无一害,徒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三夫史如此意见一致,都不曾犹豫就站出来反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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