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艺石城到泰昆城,他算家道中落,被迫流落。然后父亲病重,姐姐一力撑起产业后,便总是强迫自己要学做生意。吕文州叛逆,得罪族人,也经常惹下事端。他这十几岁的人生,主动的,被动的,也算是经历了些选择。福,享过。委屈,也受过。随于伯流落的这一阵,却是他难得静下心来想一想的时光。
于伯不是兰陵,没闲工夫逗弄这个傻小子,大多时间就是让吕文州帮着整理各馆账本。五族直营的各大铺子,做假账是不可能的,谁也没那个胆子。最多就是像君启由父子那样,仗着常年盘踞一地养出的人情,做点私人生意,挣点私房钱。吕文函走了,君启由只会更加有恃无恐。但于伯似乎对此不以为然,这位长者寡言少语,也不喜欢像兰陵那样讲大道理,可身体力行之间,吕文州从长者身上看到了很多道理。
吕文州很明白自己不是个学武的料,想学兰陵的本事,无非是想教训君启由那对父子。可姐姐都走了,那对父子再欺负不了她了,自己还去教训谁?
“怎么选,都要受委屈吗?那我选......”吕文州抬头看看君启林。这可不是他想选就能选的。
君启林笑道,“怎么?想留下来?”
吕文州目光坚毅,却是很犹豫地点了点头。应该是怕被拒绝,所以特意补充了一句,“君,君叔父,我想跟于爷爷......学本事。”
君启林大笑道,“哈哈哈,跟老于学本事,冲我说个什么劲?”
吕文州反应过来,面向于伯鞠躬不止,“于爷爷,让我留在你身边跟你学本事吧。”
“要学什么本事?”于伯声音沙哑地问道。
“武,要强身健体。商,要张弛有道。”
于伯看向君启林。君启林竟是展现出一个晚辈的调皮,冲于伯竖了个大拇指,恭喜他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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