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五月天,不太冷,叶奇没有打开空调。
他也做得很认真,像对待真病人一样,用小木棍蘸了道医酒,在他后颈上轻轻敲打起来。
“啪啪啪”,叶奇均匀地敲着。
雷洪兵低着头,忍着微痛想,妈的,这不是变成苦肉计了吗?
要让沙老板给我增加报酬。
“你是听谁说,我是神医的?”
叶奇边敲边随便地说:
“都是瞎传,我根本不是什么神医。”
雷洪兵愣了一下,才有些慌张地说:
“我听很多人说的,大家都在传,说我们市里出了个年轻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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