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倩文再坚强,到了这个份上,心里也充满死一般的恐惧,吓得哧哧哭起来。
“唷,美女厂长,也知道哭啊。”
塌鼻梁取笑她说:
“你不是很坚强的吗?还打了我一个耳光呢。”
一撮毛为了缓解尴尬气氛,叉开话题说:
“细看,她跟店二小的妹妹,长得很像。”
塌鼻梁直爽地说:
“其实,她这是替叶奇的妹妹受罪。”
正在嘤嘤哭泣的陆倩文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一震:原来他们是要绑架叶诗曼的,叶诗曼不在,才来绑架我的。我是替叶诗曼在遭罪。
两人到隔壁房间去,商量处置她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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