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有越谈越激烈的架势,她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悄悄的开了门,放缓脚步走了出去。
洗手台上果然放着一个托盘一瓶红酒,看上去很高大上。
她拿起来,连着托盘扫把一起顺走,走到门口,余光瞥见门把上的锁,挑了挑唇。
关门,上锁,移过黄色的检修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此卫生间正在维修中!
多年以后,每每想起今天的场景,她都会忍不住一叹: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她真是佩服自己的胆大。在那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随时开门与她迎面撞上的女人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眼下里面的两个女人还毫无所觉的在聊着,江聆舔舔干涩的唇,感慨:程寻啊程寻,我可是阻止了你未出世的弟弟出生跟你争家产,为你省去了一系列狗血事件,不要太感谢我!
没错,从刚刚那两个女人的谈话中,她想起了里面的另一幕剧情。
就是程寻的父亲程华在这酒吧里的第一百零一个小情人,也就是他未来的继母二号,使了手段给他成功添了个小弟弟,使得他的性格变得更加锋利,在学校里更加与陆濯争锋相对,让陆濯生存的愈加艰难。
希望通过这次事件,他可以少些阴郁和苦难,平和的与人相处。
出了卫生间,江聆盯着手上的托盘和红酒,有些苦恼,她该怎么把这瓶酒提前给那秃驴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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