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风吹的少年的衣裳鼓起,碎发飘扬,陆濯盯着商宴,带着警告:“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以后,你,带着你的女人,离她远点!”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淼淼每次有事江聆就及时出现了,我只是想……”
“你想都别想!你的女人要安全,我的就不用吗?这次的事情多危险你知道吗?江聆救她是仁义,就算不救,只是报个警就走也是仁至义尽了!”
陆濯下颚绷的极紧,那张线条深邃精致的脸更显锋利。
“苏淼淼为什么会出事?你难道不知道吗?如果你没有能力处理好那堆破事儿,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还不如放手!不要牵扯上无辜的人!”
商宴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执拗:“放手?你觉得可能吗?”
“你要怎么做我不管,她是我的命,你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悔恨终生!”陆濯指着他,一字一句,宛如恶魔低语,犹如附骨之疽,直听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前方走的决绝的背影,商宴苦笑:“就算我想,她也不一定答应吧?”
依照这些日子对江聆的了解,她可不是一个有圣母心并且还乐于助人的女孩。
她敢想敢做,却不会任人欺负,好言好语都不一定能打动她,乐不乐意做,全凭心情了。
一个两个的都那么护短,根本让他没有一丝一毫趁虚而入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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