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濯仅剩的尊严。
他想带走他们的女儿,却空有一人,无一丝资本,他不能理所当然的全部接受。
这不仅仅是对江家的尊重,更是对江聆的心意。
“可是这些可以以后再还啊,我们不着急的。”
“我着急。”陆濯拥抱她:“我很着急。”还很害怕,害怕你离开我。
从小到大的自立自强让他比任何人都早熟,所以他轻易的就看清了江父江母看待他跟江聆之间的处理方式,这让他感到害怕,感到无助,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做一些当下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着急自己的努力还未来得及得到证明就被抹除否定了。
“陆濯,你听好,除非有一天我自己改变心意,不然谁也不能改变我的想法。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好不好?”
其实不仅陆濯感觉到了,江聆也发觉了。
陆濯早熟,她也一样。
自从陆濯身体好了之后,江妈妈也不再老是往医院里跑,有时候甚至不许她老是外出,言语之间颇有几分潜移默化改变她的意思。
江聆心中清明,表面却是与家里两人打着太极,每次都不着痕迹的避开那些敏感话题,为陆濯争取多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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