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听了，忍不住弯了弯唇：“是啊，大家都在变得更好，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值得高兴的了！”

        “那个……如果你不考虑陆濯了的话，要不看一眼程寻？”

        程寻对江聆的心思，昭然若揭，只是中间有个陆濯，加上江聆的心思，程寻的避让，大家也不会拿几人开玩笑。

        窦娴有此一问，自然是想探探是否有机会。

        毕竟她这个旁观者，看的实在是难受。

        对此，江聆缓缓道：

        “窦娴，程寻值得更好的人来爱。我心里有人了，给不了他完整的爱，他应该得到更好的。他对我，只是感激居多罢了。”

        窦娴轻声叹息：“我明白了。”

        家长里短之后，双方挂了电话，江聆低头看向旁边的模型雕塑，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幕。

        “我要走了。”

        程寻站在她面前，下巴尖细了许多，脸颊边几乎没有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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