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商宴震惊:“这些年,你不是在等他吗?放手二字,何至于说的如此简单?”
“简单?”江聆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即笑笑:“不简单了,我想了五年。”
“只要他过的好,找到了自己所想要做的,想要生活的,那就是我陪伴他的那段青春里最好的馈赠了。没有谁规定他一定要回来找当初的那个人,不是吗?”
商宴:“你甘心吗?”
江聆摇头:“没什么好不甘心的。多余的怨恨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糟糕。不适合,放手就罢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相爱都不一定会在一起,不然人家怎么会说,最后走进婚姻殿堂,彼此相爱到老的人异常的难能可贵呢?”
商宴若有所思。
“当年的事情说不定有误会,如果你还在乎她的话,就好好的去查一查。”江聆劝道。
“你自己要相忘于江湖,却让我珍惜眼前人?这是什么道理?”商宴挑眉。
“我是就事论事,你问问你自己的心,想不想跟她在一起,旁人说的再多,还不是一个建议?到头来决定权难道不是在你手里?”江聆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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