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喜欢她，但也没有希望她不好的意思。

        “对不起！”

        何晶晶突然弯下腰，行了个大礼，颤着声道歉。

        “嗯？理由？”

        这莫名其妙的道歉令她一头雾水。

        “你下水……是我推的。”唇齿间的话百转千回，她终究是吐出来了。

        “是你？”

        不知为何，江聆心中了然多过于意外，也许是因为她在学校的仇人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就两个——胡菲菲，何晶晶。

        “之前不承认？为什么现在要认？你难道不怕我报复你？”江聆问道。

        “哈，报复？”何晶晶嗤笑，想起昨晚的一切，眼里尤带恐惧：“不是有人替你报复过了吗？”

        “什么意思？”瞧着她这一身伤，似乎带着一丝似曾相识的意味，江聆眼里染上几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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