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温和略带无奈的话,江听怒意微敛,心下有些愧疚:“我刚刚……不是故意那么凶的,只是,天下这么大,怎么就非得是他呢?”
“是啊,天下很大,可是我就是非他不可了。”她笑的温柔。
江听无言半晌,妥协了:“你高兴就好。”
下一秒又凶巴巴的道:“但是想小爷轻易接受他,窗户都没有!”
江聆轻笑一声:“反正又不是你跟他结婚!”
“什么?!”
江听炸毛了。
“结婚!?”
“嗯!”
江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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