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的泪珠瞬间滚滚而下,她心中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壁垒,突然就因为这一句话,释然了。
她想着,这么久了,无非就是为了等这句话。
她可以忍受他的离开,却不能忍受自己在他心中不是最重要的,她怕他随时可以为了某件事情离她而去。
说到底,女人都是矫情的。
但是如果有人爱,有人疼,有人任你可劲儿的做,矫情一点又何妨呢?
“别哭……”
陆濯放开她,伸手擦了擦她的泪珠,话语心疼。
“哼……”
江聆推了推他,不让他碰。
陆濯一怔,过后又去抱她,又被她推开,又抱,又推。
来来回回好几遍,江聆也累了,索性就任由他抱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