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口血喷出,黑袍还在尝试着怪笑,可嗓子里不断涌出的血水呛得他笑不出来。
还不等清理喉咙处的瘀血,空气中又出现一股巨力,将他整个人按入了土中。
“啊啊~”
这是他自从离开那座密室后,第一次感受到痛意。
全身的血与骨仿佛都搅合在一起,他能清楚感受到断裂的骨头刺破了自己的内脏。
血水从整副躯体里流出,已经没办法抑制了。
他尝试着张开嘴,他想要继续嘲笑这世间,可嘴只一张开,猩红血液就如决堤之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他嘴中咬着的东西也终于看的真切了,一根婴儿的手骨。
“好冷,终于要结束了吗?”
无尽的黑暗中,墨袍男子换了身装束,是他曾经一直穿着的破烂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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