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月看到他这番样子,只觉得想笑,便强行抑制住那份笑意。
“哎,赔了赔了!”
一身黑衣突然颓丧的蹲坐于地,口中不停嚷着赔了。
袁明月很是好奇,怎得个赔了,于是便蹲下身询问,下一刻,他直接没忍住,笑喷了。
“我还没问那位姑娘生辰八字呢,万一与我有良缘,岂不错失了,哎呀呀,定情信物都交了去,结果赔了夫人又赔礼,这不是亏大了吗!”
笑的快,沉稳的也快。
只片刻功夫,袁明月又恢复了之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
旁边看着他笑,并且也发出狡黠一笑的李清风突然无趣,叹了口气,继续着无聊的渡江之行。
荆江东岸,尘烟滚滚弥漫。千余黑甲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五百兵士围堵一名青衫男子,更有五百包围住了一袭白纱。
荆江流水滔滔,其势磅礴,其音却很悲怆。
如白莲般绽放在黑甲丛中的云瑶,左手持起短刃,距脖颈仅有寸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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