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过了荆江,以东的地方水草丰茂绿树环山,一派秀丽的景象,可此地草不掩足,一些地段甚至黄土裸露,寸草不生。
一股红色溪流顺着沟壑换换流动,最后倾斜入江中。放眼望去,这样的细流很多,有百余条,细流的源头是一个个气绝身亡的黑甲兵士。
李清风站定后,很快就有数百黑甲围了上来,将他和袁明月一起包住,方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可以肯定,就是这二人把己方数十人打飞了出去。
手中制式军刀紧握,却无一人上前。
李清风嘴上挂着标志性笑容,一脸闲情逸致的看着众人,袁明月依旧毫无表情神色冰冷。
持着大戟的年轻人缓步走来,距二人尚有五十步时停下。
“哦?敢问二位从何而来,又为何要带他们离开,你们可知他是朝廷重犯!”
一句朝廷重犯的帽子压下来,舒潼说的理直气壮。
“我曾听闻王朝有旨大赦天下,凡罪之人皆已大赦,此人之罪已无,何来重犯之说?至于我二人,山野村夫不足挂齿。”
李清风平铺直叙,舒潼却不知如何反驳了。
大戟一立,舒潼阴恻恻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