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一颗颗血珠顺着臂膀流到指尖,顺着指尖滴落,浓雾之中半晌没有动静,无情将双刀重新负在背上,一脚深一脚浅的离开了。
乱山之中,尘烟滚滚弥漫,迟迟不肯散去。
唯有清风自远处呼啸而过时,方能带走些许,但对于浓郁的灰土,被风吹散的,不过是三两点瓦砾。
终于,四个时辰的沉淀,令浓雾淡去了许多,曾经高大的山岳,从中间被削成平川,刀锋一路而过,连带着后面的山,一并削平。
刀锋平整处,一袭白衣仍旧翩翩,只不过此时手中没了折扇,而是握着一个葫芦。
风轻轻吹过,沈星辰咳嗽了一声,立时间有血水从嘴角流出。
昂起头将瓶塞打开,酒水潺潺入口,良久,少年似是喝的尽兴了,才将酒壶重新塞上。
随意擦拭去嘴角酒水与血迹,沈星辰望着先前无情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流光熠熠。
“好霸道的刀势,当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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