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有些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去总觉得印象很是不好的人,恰似穷者厌富庶人家,也不知为何,也不知从何时起,心中植入了些许人本就不好的印象。
都说眼见为实,总以为是凶神恶煞的坏人的山贼也是有好人的。
如今是碰到了在自己印象中很是不善的那类人:富商。
商贾凭借的是往来货运差价赚取银两,也算是种本事,可这些年来传出的富商人心险恶,卖劣货之类的事都是听得耳朵长茧的地步。前些时候都是被闹得入了天子耳。好说歹说在天下人的悠悠谩骂中出了一顿整改,各个直属京城的州郡都是下了通告,两个藩王,也就是并川和幽州的王爷也是对封地做了整改讣告。再是不知什么联系,踢下了几个害人贪官,封了几个猖獗的商会,收缴了成车成车的金银财宝,据说有国库的十分之一多。
这些也与自己无关的了。
劣货,他吃穿住本就用的劣货,何来更劣之有?更何况此生穿的唯一一次价值超过一两的衣物也是晋商布庄里不花一文弄来的,管它劣不劣质,总是比自己的粗布麻衣好的。
徐七现在身着的是粗布麻衣,觉得很是舒服,马车很稳,丝毫不颠。
商队在天水州都城卸了半车货,正是给蠢驴留了个上好位置。
不然要他真的做得出:给驴挂上缰绳,一头连在飞奔的马车架上。
中年富商安稳坐在马车中,正是坐在徐七的对座。至于他为什么搭上富商,搭上顺风马车,皆是要从拜庙而回之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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