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酒楼装饰却极为雅致,更像是文人墨客常常光顾的茶馆,不像是酒楼。
于是楼中的文人墨客被轰了出来,一个个走后还念叨着圣贤名句,唯恐他人听不到心中的愤懑之情一般,那声音足够两条街外的聋子听到。
那一个个仿佛就是当年朝廷之上痛斥皇上的魏征心转世一般。
而这一众人中,不知哪个人,不知哪柄刀抽出来了,寒声入耳。
街上的文人们不见了,连同打包带走的高声语。
此处的掌柜的很和蔼,和其相识的人都没见过掌柜的绷起过脸。
因为这一众人的来到,掌柜的板起脸,把这一群忘年交的文人给赶了出去。
此处的茶楼也不算大,顶多挤得了四五十个书生而正好,如今却挤满了人,连门前小街都被桌椅给堵了个死。
茶楼一共三楼,掌柜的却从不开三楼,甚至不让人上去瞧瞧,不少人劝过掌柜的,说是若开了三楼,定然可以使这本就蒸蒸日上的门面愈加热闹。
于是掌柜的为一众人,开了三楼。
三层楼,近百人,街上桌椅四处摆,人头丛丛,占了半个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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