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凳多是周围商铺里头借来的,这一众人也算不上爱护,咧咧地把脚踩在椅子上,亦或是无鞘的刀,干脆就插在这木桌之上。
一处,蹲在椅子上的是个少年,在一众人里头算是最为清秀的。
与他同桌的仅一人,短发、壮汉。
少年满身痞样却又不得不说——这打扮气质最为吸引那些少女。少女春心泛泛无外乎两种,或是仗剑走江湖潇洒白衣行的传说级高手,再者,就是如同孙成的江湖痞气坏少年。
蹲在椅子上的孙成喝酒也没喝出点痛快,其他桌子上都是喧嚣热闹,就他俩跟闷葫芦一样,呸!还是两只闷葫芦。
若不是看在黄宝是他儿时伙伴,对,那对桌而闷头饮的壮汉名字便是叫黄宝。
于是少年开口了:
“你知道不,老大前些日子劫了趟镖。”
“啥,什么时候的事!咋的不叫上我?”黄宝也是没有意识到孙成与他说话,愣了半会儿才是反应过来,敲着桌子大声而又大声。
孙成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半月前。别说不叫上你,是不叫上我们,老大劫的这趟镖,咱连放风的资格都没有!”
“哼!敢看不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