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于是一扑跪倒在地上,膝盖撞地发出沉闷一响。
小心翼翼挪动着发麻的腿,轻轻用手拍打着裤子上的泥土灰尘,日前从布庄里得来的裘衣已是穿得破破烂烂,这衣物也是不禁磨。
——衣物本就是不该受磨的。
徐七并不懂得保护好身上衣物的干净和完整,穿多了粗布麻衣的后遗症?大概就是这样当时穿麻衣时候,才没有这些麻烦。
他是突然想去换上粗布麻衣了,内衫没有被弄破,也是可以穿在麻衣内,是觉得这种搭配是会比中看不中用好了许多的。
“没有钱啊,当下很是严峻啊。”连连叹息两声。
一百一十文,想想就心痛。
他沿着湖边走,满脑子的烦恼,满脑子的惆怅,并没有因为求神拜佛舒畅些,若不是城郊风景迷人眼清人欲,估计还要更闷闷不乐的。
忽然,却是发觉四周的景象很是陌生。
四顾,不见城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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