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本用杀人,何须剑术辅?一剑穿心过,不枉此剑魂。”
“一剑定生死,至今犹记穿心剑杜七的当年豪情。”
仿若与徐七心神相通,那邻桌之人便是饮酒长叹道。
徐七翻了翻白眼。哪来的雅兴?会到这种荒山僻岭来饮酒赋诗,还是这般昂贵的酒水,喝的不心疼?
方才一丢就是个有七八两重的足银,亮银,那小二估计着遇上冤大头,也就乐呵呵地跑到一旁,晒着太阳,蹲在地上,对他俩也是不管不顾,也不知在想什么。想来这钱从钱庄里取出也是没有多久的,既然取出这种够寻常人家用个一月两月的银两,怎又会生得心情来荒山野岭,而不是去张灯结彩的酒楼花楼中快活?
想来也是因为那惹事之人身后总有,必定有一掷千金的恶人罢了。
除非,此人傻了。
“看样子不是。”徐七抿了一口茶水。
“叨叨什么,喝个茶都这么秀气!”姜晓斜眼望来,显然早就关注着这边僵持的气氛了。
“闭嘴。”
“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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