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深吸了一口气,正欲开口解释。
“不想。”徐七回答。
“为什么?”青衣人居然问,问出口,就是后悔了。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是个正常人会莫名其妙地选择怎么死,死在谁手上吗?”噼里啪啦,如同竹筒倒豆子的急促回答,更似于质问,徐七也是莫名其妙,竟不怕这个来历不明而又高深莫测的青衣人了。
青衣人自始至终未展露其杀气,徐七甚至开始怀疑起青衣人的来因了。再度瞥见脚下早已被坛中酒腐蚀殆尽的一丛杂草,而对方才的青衣人端杯饮酒视而不见,或许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可青衣人一直在慢饮的,可不正是坛中酒水?
“既然如此……”青衣人欲言又止。
“那就交给我吧。”突兀至极,一声响起。
两人都是愣住了。
姜晓已是醉倒在地,蠢驴和那匹马在十丈开外的马槽处吃食着干草。
既不是两人,那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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