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战便战,青莲君汪净也是变得如此啰嗦了吗?不想多管闲事就滚,岁月催人老,江湖里也将没你的位置了。”许云藏口吻极淡,气势如虹。
手上本缠着白色绷带,是大夫常用来给病人包裹伤口的那类,原本隐藏于他的袖中,此时也就慢吞吞地解着绷带。
布带已是拖挂于地。
汪净哑然失笑,虽也未曾笑,道:“曾听闻前人有封刀挂剑而出江湖,你不练剑不耍刀,练拳便是要用绷带缠掌而为之,那么精通轻功的秦岭宋草是不是得学的百年前女子缠足而归隐?”
听得汪净的话,徐七也是明白了,按照此般说法,炼体魄的佛门禅修不是得缠了全身?
“山林窜天猴,秦岭宋草吗?”许云藏不像是在发问地发问道。
“他不用缠足了,他已是没有腿了。”许云藏的口吻极为淡漠,宛如方才的汪净,却是少了汪净的云淡风轻,而多了言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风已经停了,许云藏的脸色亦是阴翳许多。
“没了腿?何时的事情?三年前的中秋是我见他的最后一次,你知道他去哪了?难不成是关西大漠刀王冲干的?虽说他俩有仇,可也不至于如此啊?或是……”汪净微微皱眉,思虑许久,念念许久,忽而中止,“难不成……是你!”
话已出口,汪净已是断定了本相。
“是我。”许云藏已是了右手的绷带,正不急不缓地解着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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