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徐七一脸轻松的模样,汪净撇撇嘴,知道是这蹩脚的慌话而让得这个少年不信的了。
“只可惜哟,最忌讳的莫过于对不知深浅的家伙打交道,即使那人是个愣头青。”汪净自找台阶下,顺便一番讽。
徐七恶狠狠的表情却是引不起汪净这个湖的丁点畏惧。
“也许是他。”汪净懒得惹起徐七的一阵谩骂,也就指上了躺在地上的姜晓。
……
徐七尝试着跳脱自身枷锁,而旁观自身。
自己这些月做的是什么?
莫名其妙便是使出了驭气,是为了证明什么?
若是那几十骑冲锋而欺身,纵使他轻功绝顶又如何?何况他的轻功还是野路子,光凭自悟本无技巧,估计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至于方才那柄刀,徐七可以肯定说,将它凌空置放于那将领模样之人后颈已是尽了全力,根本是刺不下去的。
驭气不入门,只能来吓人,他更是连入门的控如意都未曾摸到,不是说力竭几次就能增长内力而促进驭气之进步,若是如此简单,他早早地就每日力竭而为苦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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