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富商只是笑眯眯,不加以争论,老脸皱成菊花样,比当初老道好不到哪里去,瞧着这个脱口而出却自觉底气不足的尴尬少年。路上最不少的就是徐七在老谋深算,不,该是通达人情世故的又老又奸猾的家伙手上吃亏。
没有一颗善变的心,怎能做个商人成就万贯家财?徐七总也是佩服的,即使口头上的言语早已是不带一丝尊敬与崇拜,也或许老富商早早地就看出来的。
他又怎么知道?他只算是个初出茅庐遇上点好运事情的家伙。
车马速度减慢了下来,徐七听见了马车夫的收缰绳和口哨声。不知不觉,赶了半天路的车马疲惫,正巧前方是个村镇,酒肆的招旗挂在高高木杆上,无风自动。
徐七刚收回的头再度探出窗,望着那招旗,却未感受到一丝风,心念大约是头顶有风而地面无风吧?
车马依旧缓缓而行。
“停!”徐七忽的叫了一声,也不管马车夫有没有立即拉停马,掀开前帘一跃而下。老富商随之也是疑惑地掀开了徐七方才探出头去的窗幕,是瞧见了路旁孤零零的一个叫花子。
“有趣。”老人念叨来,车队也是慢了下来,显然车夫犹豫不决是否听从车内少年的话停车,也是遵从着本分,不会擅自掀开帘子,也不高声语,大概还是在整理着措辞。
“停下吧。”富商吩咐的声音不轻不响,正是刚刚好给马车夫听见。
马车停下,前头的几辆也是发觉了,勒停了马,朝后望来,高声询问,后头的也只能跟着停下。
徐七站在矮个子叫花子旁边。看不出叫花子的岁数,蓬乱杂发和污乱脸庞任谁也看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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