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配合地仰面朝天躺在嫩草地上装死。
略大的一只眯起眼没有看见城墙头伸出观望的脑袋,也就一个就地打滚起来。
小的一只却依旧在装死。
大的也不顾,风风火火朝着驴子追了去。
又是一会儿,小的翻起身来,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小鼻子嗅着,一路跟了上去。
城墙,城墙头。
战旗耷拉着,无风,便是扬不起了,更加不可能猎猎作响。
徐七望着初日缓缓高升。
想象随即而生:
若干年前,为了护城而浑身浴血的军士,脚旁是昨日畅谈的好友,是穷凶极恶的敌人?无碍,反正也是冰凉尸首遍地铺满。
当那旭日破开云层,洒向大地,被血挥洒而暗红的城墙也是无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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