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猛地惊醒。
身上满是冷汗,粗布麻衣已是恢复了硬邦邦的状态。
山溪旁,他躺在鹅卵石滩上。
身上本是浸满了汗水,如今小憩醒来,已是蒸发殆尽。
或许不能称之小憩,任是一个精疲力尽之人,倒地便是会立即沉沉睡去的。
徐七现如今的疯狂炼体简直到了自毁地步。
古城而出,路入山谷,沿溪而行,路上在湿滑溪水中苦练轻功。
说是踏水无痕、一叶渡江若是光凭驭气怎能够?更何况那御剑驭剑之人更是如同传说般稀少。
而徐七的想法是凭借一身轻功不假借内力而做到此。
手上满是红肿,方才对着水面挥拳,想着能否练就铁砂掌相仿的水波拳啥的。
只是当那环形水幕溅起,发觉很是好玩,便是停不下来了……
想来身上的衣衫尽湿也是有玩水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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