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等摘得那个状元郎的红花而再回来罢!
想来也是很简单的,书生相信自己。
方才出门前与娘私下赌了把,赌的便是这个当爹的老夫子会不会送他出城,哪怕是默默地目送。却不料给老夫子听了个完整,老夫子一言不发钻进书房不出。
结果他赌对了,果然是没有来。老夫子似乎就没承认过自己的任何一点,无论是书院里摘得文魁亦或是其他的,老夫子总是哂笑他目光短浅,说这些都不值一提,可又或许这一点也是促使老夫子与他之间的交流甚少的原因。
书生迈开步子,小跑两三步,背后的硕大书箱沉重压肩,于是又喘着大气慢慢步行。
额上冒出了些许汗珠,衣物是在娘的过度关心下添了数件。
“春日乍暖还寒,穿一件到时候冻着了怎么办!”
“娘不在你身旁,你这么大个人也不懂多少。”
“不要学你爹的那副文人酸气,容易吃亏的。”
“幸亏你娘在,这老头子连衣物都不会洗的,你俩就一个样,不拘小节不拘小节,要是不拘小节弄得副邋遢样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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