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盯这个挡在前头的少年身影许久,似乎要看出点什么,最终是断定徐七被一吼破了心防,那估计他没日没夜的练武还是没有练出什么——至于初见时候的踏水而行,估计是什么小把戏。
不看向那马上之人一眼,姜晓下了决定。
“我投降。”
姜晓拎着刀牵着缰绳,最后遥望一眼北方,便是毅然回头,走向他们。
若不是此人耽搁了他,估计还不会这般快地被追上,纵使被追上也能勉强御马而逃,他的金甲可是关里数一数二的快马,此般脱逃经历一路上已有三四回。
此时此刻却不行。
老兵教他的,不能抛弃一个战友,甚至是陌生人,也不能因为自身的缘故而死。想来这老兵定是未尝经历太多次沙场的。
——现如今,何来沙场?
真是个疯子,姜晓心中骂道。
姜晓正算计着待会儿怎般逃脱出去,却瞄见了马上之人的面貌,顿时间失去了信心。塞刀入马身所挂牛皮鞘,牵着金甲已是到了那马上之人的长枪所指范围内,泛起了后悔之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