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有个不土不俗的名字,金甲。
可它这回与姜晓的沟通,倒是真真正正出来问题,坏就坏在不能口吐人言,不然它一定会告诉姜晓,告诉他自己不是因为不能快跑而不安的,废话,快跑对它来说也是累的。
真正原因,则是:
金甲又瞄向了那头杂毛驴子,见其也是望着自己,浑身一颤,马背上的姜晓被抖了一抖。
“别闹了。”姜晓愈加轻柔地抚着它的脊背和脖颈。
它怕的不是这头驴子,或许是,但是两只小貂是绝对惹它心悸的,就是很畏惧。两只小貂很是听那头杂毛驴子的话,再加上杂毛驴子的眼光总是很有杀意。它与那蛮人的野马所对阵的时候都不会太多畏惧,却是怕了这头驴子。
它就是期盼着主子能够与那人早早告别,不然还得与驴相伴而行一路……想到驴子大概正以杀马的目光瞧着它,想到还不知要多少天,更是浑身一颤。
“肯定,绝对,一定!”
“一定是萧然,这个混蛋!”
“肯定是他,害我起的心理阴影!”
“怪不得我变得莫名其妙,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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