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溪流中少见的大草鱼也就放弃了挣扎,抽抽下似乎没了气儿,估计是哪条河里冲到这小溪之中的。
——那不是说顺着瀑布而下的。
怪不得瞧见的时候就像是没了半条命,本该是挣扎到死不休的鱼居然这般轻松被自己烤了吃。
“几十丈高度摔下来,肯定是七荤八素。”想想,便是怕得慌,徐七瞬间理解且对它可怜起来。
“可怜啊可怜。”模仿着久经世俗的语气道,瞧着手中的大半鱼身,撒了盐粒,喷香环绕。
鱼鳞和部分内脏丢得满地,小貂捧着鱼尾骨啃食着,满嘴油腥。
蠢驴在旁趴着,没有什么多动的兴趣。
估计是数日没有吃上草料也是累得慌,野草虽美却难解饥饿,更何况这峡中本就少的野草。
余光扫见了小貂的小动作,咳嗽一声,狠狠瞪了过去,小貂伸出的小爪子“不留痕迹”地收回,一个若无其事,一个满脸无辜。
将内脏杂物扫入火中,噼里啪啦爆鸣,不过会儿就焦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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